菜市口
一般人认为城南菜市口是清代杀人的法场。当时从南方各省来的人,从官宦仕绅到贩夫走卒,过卢沟桥,进广安门,进入北京内城,大都要经过这里。
戊戌变法失败后,谭嗣同、刘光弟等戊戌六君子在此被害更让这里因血腥而有名。谭嗣同死得壮烈、辉煌、大气。据说谭嗣同一路上在站笼中从容自若走向菜市口,鹤年堂前早已搭好监斩的官棚,他突然叫住监斩官刚毅,还有几句话要说。刚毅示意快斩,慌乱之中把案台的朱笔都带落到地上。谭嗣同向四周微笑一下,大步走向菜市口中央。
康有为在弟子梁启超等的陪同下曾寻访“戊戌变法”故地,走到鹤年堂门前,康有为放声痛哭:“找到鹤年堂,就找到了六君子的遇难地!”
鹤年堂是中国有历史记载的最早的药铺,比同仁堂要早二百多年。老北京流传一句歇后语:“鹤年堂讨刀伤药—死到临头。”这话有二层含义:一是刑场就在鹤年堂药店门前,二是鹤年堂曾自制“鹤顶血”—实际上是一种麻醉药。“戊戌六君子”行刑前,掌柜王圣一对他们十分敬重,取“鹤顶血”分发“六君子”,然“六君子”并无一人接受。?
戏文有唱 “推出武门斩首”,其实是拉到菜市口“出红差”,砍头犯人被杀后,尸体被人运走,血迹即被黄土垫盖上,尔后便有人在此卖菜,菜市口由此得名。
什刹海/酒吧街
有人说,什刹海是北京最性感的所在,它与香山的雕刻时光和北京夏夜嘉年华一道被称作是北京最浪漫的地方。在这让人心动的什刹海,市井的喜气与飘香的红酒相安无事,古老的院落与时尚的潮流各得其所; “银锭观山”时,再听船上二胡悠悠,最是销魂滋味,更有水上蜡灯,伊人倩影,令人心醉……
北京的湖常以海相称,仿佛大得没边了。其实,什刹海之所以称之为“海”,是源于元朝的蒙古族以“海”的称呼表示对水域的珍惜。
什刹海历史悠久,早在13世纪,蒙古灭金,被称作金中都的金代北京城的宫殿毁于大火,忽必烈决定另建一座新都城:全城自北向南的中轴线紧傍积水潭,大都城四面的城墙位置依积水潭东南岸的距离而建。从这个意义上也许可以说先有什刹海,后有北京城。
什刹海曾经是京杭大运河的终点,南来运粮的船队在这里停歇,带着江南的稻香。银锭桥将什刹海分为前海和后海,往南去,一路水面相连着北海、中海、南海,后两个圈在一起就是现在著名的中南海。后海往西去,还有一个西海。后来,北海被公园圈住,中南海成了心脏,只有什刹海没有围墙,没有门票,海边的居民推开院们就可以坐在它的旁边。湖边,纳兰性德曾居的府院现在是宋庆龄故居,两株她亲手植的夜开昼合花依旧年年随风将细碎的花朵洒满湖面。
银锭桥虽小,却鼎鼎大名,是什刹海景区的神来之笔。它位于小石碑胡同南口、银锭桥胡同北口,南北横跨在什刹前海与后海连接的细脖处,长12米、宽7米。
这座桥,始建于明代,已有500多年的历史。由于其地风光旖旎,最是风雅去处,历来对其的称颂不绝于史。
由于银锭桥在葫芦腰处,因此,站在桥上往西望去,越往西水面越宽阔,直到烟水苍茫,尽头现出青翠的西山,所以,此地又称“银锭观山”,是小燕京八景之一。
清宣统年间,摄政王载沣住在后海北沿醇亲王府(北府),银锭桥是他每日进宫的必经之路,1910年3月31日,汪精卫在此桥下埋藏炸弹,欲谋刺载沣,因行踪被发觉而失败,银锭桥因此更为出名。1984年,原桥拆除重建,桥身正面镌刻着由故宫博物院副院长单士元老先生题写的“银锭桥”三个大字。
?新兴起的酒吧群落也成了什刹海可观可赏的一景。其实如果熟知什刹海这片地区的历史,就不会对酒吧在这个地方的兴起感到意外。翻开萨兆沩先生的《净业觅踪》,这一带在元朝时就已是“饼铺饭馆云集,酒旗绵延数里”了。
在北京,一片方寸之地可以讲述无穷的历史故事。仅仅是什刹海,就有明代的公安派文人袁崇道、袁宏道、袁中道三兄弟在此结社,饮酒赏月,也有1978年10月在什刹海鸦儿胡同组成的“野草诗社”。而在什刹海旁大名鼎鼎的烤肉季吃过烤肉的,不仅有老舍、溥杰、梁实秋,还有美国记者安娜·路易斯·斯特朗。鲁迅也在著作中记录了四次去荷花市场的情形。
酒吧街
后海的酒吧,多数以静吧为主,偶有几家有乐队表演,但是音乐都不是很激烈。可能对于爱蹦的爱闹的新新人类,这里显得有些太安静了。这里更适合朋友来谈天,来聚会,来寻找那种靡靡的氛围。
走过七月七日晴电影馆时,靡靡的灯光和软软的靠窗沙发看起来十分慵懒,勾引人走进去。酒吧的女主人正在吃外卖晚餐,不是想象中的很难接近的精致浪漫女人,多了一些生动的气息。走进一个小小包厢,纱帐上坠着纱蝶,隔出一个幽静的小空间。暗暗的灯光映得人的脸隐约而笑意浅浮,很适合情侣约会,可以隔着咫尺的距离说上几个世纪也说不完的话。这里每天都有大家喜欢的法国电影,偶尔也可以点播。
躲在胡同里的中国传统的民间文化,弥漫着红尘和喧嚣的都市酒吧。这里不仅有普通百姓破旧的小院,达官贵人辉煌耸立的红墙丽宫。什刹海就在这样不同文化、不同地位、不同肤色的相互撞击中展示着它独特的魅力。
日薄西山。看一眼什刹海,看到了一个世界的北京。
烟袋斜街
过什刹海的银锭桥,就可以瞅见京城最有名的烟袋斜街。管它叫烟袋斜街,主要是由于这条街道的形状像过去老人们抽烟用的大烟枪,什刹海就好比是那烟袋锅子。
当时居住在北城的旗人,大都嗜好抽旱烟或水烟,斜街上一户一户开起了烟袋铺。街上的烟袋铺,大都是高台阶,门前竖一个木制大烟袋当幌子。黑色的烟袋杆儿,金色的烟袋锅儿,这样的标志真可谓生动形象至极。
清政府倒台后,王公贵族没了依靠,纷纷破产,靠变卖家藏古董来维持生活,在烟袋斜街形成了一些古玩商的根据地。
现在的烟袋斜街大多被酒吧和特色小店占据,只有两家还保留了原来卖烟袋的遗风,一家卖的多是木雕的烟斗,还有一家比较成气候的烟袋店,叫“兄弟烟斗”,说是两个兄弟开的,经营各种类型的烟袋、烟草,一进去满屋子的烟草香味,撩人心肺。
烟袋斜街有几个特色酒吧,有道观里的酒吧,比如古迹广福观里的“温室咖啡”酒吧。从漂亮的道观门口进去,沿着曲折的厅堂迂回,每一间厅堂都有着独特的那样一种景致那样一种情调,甚至天井。温室咖啡,再附上一个温柔而美丽的名子,无法让人拒绝。开业以来就不断有时尚杂志的美女们来这里拍片。
还有给人深刻印象的就是“藕”和“莲”了。
“藕”的风格是一种情调的糜烂,轻艳,铁艺的沙发椅,斑斓的坐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隔世的没落贵族的芬芳与感伤。楼上还有一个阳台,可以静观这条街上的一切。“莲花”在斜对面,老板是同一个人。"莲花"是2002年6月6日开的酒吧,"藕"是2002年9月9日开的食肆,其实是一回事。无论是“莲花”还是对面的“藕”,每次去给人的感觉都不同,每次都会有新发现。
《钟鼓楼》/钟鼓楼
钟、鼓两楼相距百米,气势雄伟,作为元、明、清三代都城的报时中心,钟楼与鼓楼一直是北京这个古老都市标志性的建筑之一。
从烟袋斜街信步走到钟鼓楼。
钟鼓楼位于北京号称“龙脉”的中轴线的最北端。
北京城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城,整个城市都是以中轴线为中心完全对称的,这条中轴线从南往北依次为,永定门,前门箭楼,正阳门,中华门,天安门,端门,午门,紫禁城,神武门,景山,地安门,后门桥,鼓楼和钟楼。
比老舍整整晚一辈的刘心武因长篇小说《钟鼓楼》而获第二届茅盾文学奖,他和老舍一样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20世纪80年代初发生在北京钟鼓楼一带的故事,展示了丰富多彩的社会场景,在风俗、观念开始发生巨变的迷人的北京老城……俨然一部洋溢着浓浓京味的现代《清明上河图》。
从清末到解放前,北京市井中广为流传着鼓楼“司槌狐仙”之说。传说每天敲鼓报时后,司槌官必须要把鼓槌子随手一扔,第二天鼓槌子会自动到大鼓前的鼓架子上,如果认真把鼓槌子放在鼓前架子上,第二天一定找不到鼓槌子。这种传说,让这古老建筑有一种神秘之感。其实作为北京城的象征,钟鼓楼的主要作用是报时,清代最初的报时规定钟楼昼夜报时,后来乾隆改为只报夜里两个更时,而且由两个更夫分别登钟楼和鼓楼,先击鼓后敲钟。钟鼓楼每到定更(19点-21点)先击鼓,后撞钟,城门关,交通断,称“净街”。1924年,钟鼓楼的报时功能废止。
鼓楼从2002年元旦起,正式对外开放。如今的北京钟鼓楼,虽已失去司时的作用,但每到年节,依然能听到宏厚有力的钟鼓声,成为京城著名的一景。
马凯餐厅
位于北京中轴线上,与钟鼓楼相邻的马凯餐厅因经营湖南风味菜而著名。对于老北京人来说,对湘菜最早的印象可能就来自这马凯餐厅。
到马凯餐厅,不说吃饭,光欣赏名人墨宝就不枉此行了。 1953年,开张之时,梅兰芳先生为其剪彩,著名学者和艺术家周谷成、董寿平、田汉、齐白石、启功、欧阳予倩、卢嘉锡、关幼波等均为座上客。袁世海、刘雪涛、许姬传等大师的墨宝挂在店堂内。周谷城题写的“交朋满座盛友如云”的条幅为大厅增辉。至今这里仍保留了典型的国营餐厅的风味,坐在这里仿佛时光倒流。
大栅栏/老字号
在北京人的眼中,前门大栅栏是一条古老、著名且又别具一格的街市。许多大家耳熟能详的老字号都坐落其间。在这历史与现代的交界之地,隐藏着众多故事。
这里有许许多多的老字号,比如内联升,瑞蚨祥,同仁堂等等。旧北京曾有:“头戴马聚源,身穿瑞蚨祥,脚蹬内联升,腰缠四大恒”的顺口溜。现在除四大恒不复存在外,其他依然是北京的代表性商号。
同仁堂
你可以在同仁堂里看到一部比电视连续剧《大宅门》还要精彩还要惊心动魄的发家史,那是一部和我们民族的荣辱兴衰密切关联的国药发展史。
同仁堂药店的创办人姓乐,原籍浙江宁波府,最初,乐家先人以摇串铃走街串巷行医、卖小药维持生活。清朝初年乐尊育时进了清宫的太医院,乐尊育的儿子乐梧岗在前门外大栅栏内开办了同仁堂药店。
经过几十年的苦心经营,同仁堂药店初具规模,更大的发展,是从雍正年间,它为清宫御药房供应供奉开始。
同仁堂的成药中以牛黄清心丸、再造丸、活络丹、女金丹、安宫牛黄丸、舒肝片、藿香正气片、祛暑片、虎骨酒最为著名。
同仁堂在炮制方面,一贯遵循“炮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品味虽贵,必不敢减物力。” 有些药燥气盛,存放的时间越久,燥气越少,药味就越纯,药效也就越高。如虎骨酒要在缸里存两年再卖,再造丸要密封好,存一年卖。这种作法,不仅积压成本,而且还要多占用设备及库房,小药铺没条件,自然疗效无法与同仁堂比。
同仁堂有一味叫“紫雪丹”的药。按史料记载,制造紫雪丹的古配方要求使用“金锅银铲”煎制,对于这一苛刻的要求,多数医家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因为在炮制紫雪丹的过程中就是免了“金锅银铲”这道工序也无人知晓。但同仁堂没有忘记创始人的家训,那就是堂上高悬的“修合无人见,存心有天知”,上世纪初,乐氏家族曾经为制造紫雪丹发动各房将金银首饰拿出来,放入锅内与药同煮,使金银元素在药中发挥作用,确保了古方紫雪丹的制药质量,此事流传百年成一段佳话。
同仁堂有一尊镇堂之宝,是铸于公元1027年刻有针灸穴位的铜人,据说这尊铜人原是同仁堂的创始人乐氏家族的传世珍宝,1669年,同仁堂的肇始之祖乐显扬先生在拟定店名时,正是取“铜人”的谐音定“同仁”二字——实际上“同仁”源于《易经》,有无论亲疏远近均一视同仁的和爱思想意蕴其间。
北京在街巷设置栅栏,是在明代弘治年间,当时是为了防止盗贼,并便于追赶。到了清代继续保留了这些栅栏,并又有增加。光绪年间,北京内外城设置栅栏达1700余处。后又对不少栅栏进行了重修。由于当时的廊房四条是商业的一个集中地,商贾富户深怕那些巡视的官兵“巡历不周”,盗贼作祟,于是修了一座较别处大的栅栏,从此这条街成了大栅栏。
大栅栏成了商业中心以后,一些著名的店铺相继开设于此。有明代即已开业的六必居酱园;清代康熙年间开业的同仁堂;嘉庆年间开业的马聚元帽店、内联升鞋店,以及后来拥有四个门面的八大祥之一――瑞蚨祥绸缎皮货庄等。另外,旧北京的一些金店,银楼、钱庄、银号也多集中在这个地方。北京最初的戏园、茶楼也大都建在大栅栏。
今天,前门大街和大栅栏正紧锣密鼓地修茸中,不久将以新容亮相。
内联升
在“爷不爷,先看鞋”的老北京,脚蹬内联升曾经是身份的象征。
内联升创建于1853年。创始人赵廷,因早年曾在一家鞋作坊学得一手制鞋手艺,又积累了一定的管理经验,就思量着自己开一家铺子。当时的北京,为官员制作朝靴的专业鞋店很少,赵廷意识到,在这官员众多的天子脚下,“想赚大钱,就得打这些坐轿人的主意”,“内联升”就此诞生。“内”喻意宫廷,“联升”的谐音连连高升。因为皇亲国戚和文武百官都天天盼着“连升三级”、“平步青云”。鞋店的取名,寓意顾客穿上此店制作的朝靴,可以官运亨通。
内联升布鞋之所以出众,是因其制鞋工艺与众不同。今天的内联升依然保持传统的制鞋工艺。步入内联升店铺,你依旧可以看到有制鞋师傅现场手工制鞋。
内联升制作的朝靴,鞋底厚达32层,厚而不重,从鞋底到鞋面,最少有30多道工序。。黑缎鞋面色泽黑亮,久穿不起毛。鞋子打理起来相当方便,仅用大绒鞋擦轻轻刷打,就又干净又闪亮。民间百姓曾称内联升的鞋为千层底,穿坏两双帮,穿不坏一双底。
毛泽东生前只穿内联升布鞋,晚年的毛主席穿内联升鞋更是成为一种偏好。
琉璃厂
琉璃厂东西街,慢慢走来,总是笼罩在一种文化、艺术的气氛中,这种气氛是琉璃厂所特有的,将近二百年之久。在过去平常的日子里,没有今天的潘家园,琉璃厂是人们淘宝和寻古旧书籍的最佳选择地。道光年间曾有杨静亭写下过这样一首竹枝词:新开厂甸值新春,玩好图书百货陈;裘马翩翩贵公子,往来皆是读书人。
琉璃厂有许多著名老店,如槐荫山房、古艺斋、瑞成斋、萃文阁、一得阁、李福寿笔庄等,还有中国最大的古旧书店中国书店,以及西琉璃厂原有的三大书局――商务印书馆、中华书局、世界书局。而琉璃厂最著名的老店则是荣宝斋。荣宝斋的前身是“松竹斋”,光绪年间取“以文会友,荣名为宝”之意,更名为“荣宝斋”。著名书法家陆润庠题写了“荣宝斋”三个字。清末,文人墨客常聚此地,而民国年间老一辈书画家如于右任、张大千、吴昌硕、齐白石等也是这里的常客。
蔡元培/北京高校
一直喜欢听关于北大的故事。那些散发着浓浓的人文情怀的可爱的故事才是最能体现北大精神的所在。
北京大学是由前清京师大学堂延续下来的,保留有京师大学堂的许多陋习。蔡元培准备出任北大校长之际,就有许多朋友劝阻,说北大太腐败。蔡元培抱着整顿北大的决心去上任。
蔡元培到校后的第一次演说,就说明“大学学生,当以研究学术为天职,不当以大学为升官发财之阶梯。”要打破旧有观念,首先要整顿师资队伍。他解聘了那些不学无术的教员,包括一些兼职的官员和滥竽充数的外国教员。当时有一法国教员要控告他,有一英国教习竟要英国驻华公使朱尔典来同他谈判,可见当时矛盾之尖锐。
但对于有真才实学的教师,则无论属于哪一个派别,无论有什么样的政治倾向,他都表示欢迎。于是一方面聘请了提倡新文化的陈独秀、胡适、李大钊、钱玄同、刘半农、周作人等人,另一方面则留任了张扬旧学的辜鸿铭、黄侃、陈汉章、林损等人。梁漱溟资历甚浅,没有上过大学,但因为学有专长,破格聘为讲师。一时间,在北大校园内,西装与马褂纷呈,各派学人并存,人才极一时之盛。
自由是高于科学与民主的真正的老北大精神。北大里课程设置和对学生的要求都是处于最宽松的状态。只要你一进北大,你就几乎获得了绝对的自由,教授对于课程的要求更令人吃惊,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钱玄同的考试方法:只要考试参加者就可以通过。那些教授不在意你的上课与否与分数,他们更鼓励你去图书馆里乱闯乱撞,因为这样更可能撞出一些成绩来。
蔡元培时代的北大,所有的人都把它作为北大的黄金时代。北大内新旧势力的交锋,造天下舆论的《新青年》,那些奇怪有趣的教授,那些身穿蓝色长衫和白色围巾冲上接头的满脸激情的学生,还有第一批进校的女生,百家争鸣兼容并包的自由气愤,所有的所有都快化成一幅经典的油画印在所有的脑中了。无法超越的五四,无法超越的新文化运动都给北大带来了永久性的精神财富。
这些开天下之风气的北大的故事就这样一直被讲述着。
红楼,这座北大校舍中具有代表性的建筑,在当时是很有名气的。它坐落在北京故宫的东北角、被称作沙滩的地方。红楼在中国历史的进程中曾起过重要作用。它是一九一八年八月建成的,八个月之后就爆发了“五四”新文化运动。当年反帝救国的学生队伍,就是在红楼北门的民主广场集合出发,到天安门广场再转东交民巷,而后去火烧赵家楼,痛打曹汝霖的。
如今北大、清华、国际关系学院及人民大学等等,都集结于海淀,海淀因而成为北京的学院区——又有学生之城的称法。查阅地图,也常能从这一带发现“学院路”之类的地名。历史与现实相互映照着——海淀,凝聚着北京的大学梦,也凝聚着中国的大学梦。山外青山楼外楼,海淀是北京城外的另一座文化都城,是城门之外的大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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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goodbt 于 2008-7-2 11:12 编辑 ]